疑问，他琢磨了一下，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紧接着他跟了一句：“刘总, 你说的市场活动，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帮你们弄，只是我以什么身份做这件事呢？是洛神的员工？还是以个人名义。”
苏啸啸这话表面上是在说，如果做这个市场活动，自己要明确在其中的身份，因为身份不清楚则权责不清楚，做的事情很有可能费力不讨好。
实际上，苏啸啸话里话外已经隐隐有些生气和不满了。这算什么？还以为双方之前谈的很好，有着共同的认知，怎么到平京了，变成帮忙做一个市场活动，而且还名不正言不顺。
“这个都好办！看你了，我们这里没问题。”刘坚笑着说。
他依然没有提白皮书的事，没有提之前聊的任何共识。
苏啸啸不知道他们洛神内部是怎么回事，于是耐着性子问到：“刘总，你说的这件事是个非常复杂的活动，不仅仅只是一个市场部能做到的，事实上它是整个公司的问题，包括产品部，销售部等等，需要这些部门紧密配合的。”
“我知道。”
“所以……”
“啸啸，你放心，我们洛神绝对会够意思的，不只是我，还有陈总。”
没想到刘坚避重就轻，不仅之前的事情不谈，有关杀毒软件的市场活动也不愿深谈下去了。
苏啸啸看着刘坚，眼前的他已经不像是自己前世认识的“刘老大”了，没有一点豪爽大气的样子，心底对他生出了一些不满，不知道这是陈雷的意思，还是他的。
苏啸啸心里涌出一阵屈辱感，这顿酒喝的真窝囊。什么帮忙做一个市场活动？这不是帮忙，不是咨询，不是顾问，而是面试，是考察，是测试......
既然洛神这样对自己，那就别怪自己了，是你先不仁的，自己要好好想想下一步的动作了。
知道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苏啸啸不动声色地跟刘坚碰杯道：“刘总，这件事我不太敢答应你，因为你说的这件事很重要。容我回去好好想一想。”
苏啸啸说着话，刘坚认真点头，也觉得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差不多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
他们又继续碰杯，苏啸啸觉得整个酒局很奇怪，唯一正常的人却是小胡。小胡在一旁，根本他们说什么，就是不停地烤肉，然后吃肉，如果他们和他搭腔，他就高高兴兴回几句，他们举杯喝酒，他就跟着喝。
晚上八点多，酒局结束了。
刘坚说道：“啸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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