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啊？”
萧然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萧凡，微微笑了笑：“这么煽情干什么？我还没死。”
萧凡心头一痛。
“爸，你这辈子有什么遗憾吗？”萧凡问。
“遗憾啊。”
萧然呼了口气：“人生在世，哪能没有遗憾？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把你亲生母亲带回来。”
“母亲……”
萧凡沉默下来。
很小的时候，萧凡就被人骂做没妈的孩子。
后来谁敢说就打谁，人人都畏惧萧凡，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但背地里，依旧议论纷纷。
萧凡对母亲这两个字眼很陌生。
母爱是什么感觉，他没有概念。
直到王婆出现，将其当做亲生儿子后，萧凡才感受到了什么是母爱。
但王婆始终不是萧凡的亲母，在萧凡心里，始终无法做到如生母一般去看待。
此刻又听萧然说起亲生母亲，萧凡不由黯然。
从未见过，连照片都没有一张。
当初从金骷那，倒是得到半张照片，却也没有萧凡生母的模样。
“老头子，我得到了一颗丹药，或许能将你的丹田修复。”萧凡说着，拿出了那枚血色丹药。
“你有心就行了，我没奢望过真的能修……这是……”
萧然话没说完，猛的一怔。
看着那枚血色丹药，他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虽然丹田破损，失去了内劲，但这丹药之上，浓郁的生命气息，依旧能够感觉得到。
一股芳香气息钻入萧然的鼻子，顿时间，让他萎靡的精神都变得振奋了一些。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尝试一下也好。”萧凡说着，将丹药递给萧然。
萧然接过，看着掌心中的丹药，问道：“这东西怎么来的？”
“是叶家叶启海……”
萧凡将得到这枚丹药的过程说了一遍。
“三十万条生命！入道第三阶段武者为祭！”
萧然震惊，拿丹药的手都颤了一下。
与萧凡一样，萧然此刻觉得这枚丹药的份量重得离谱。
“都是叶启海造的孽。”萧凡道。
萧然呼了口气，眼中泛着凝重之色，郑重的将丹药放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唔……”
萧然瞪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