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宁轩看向她，一双墨色的眼瞳深沉若海。
“问题就出在这里，这个女孩儿说自己什么都没看清，不知道是谁，一问就哭。再说一直逼问受害者总是不太好的。那个男生，也就是章成一直不肯说自己为什么出现在那里，恰好器材室的监控被人用口香糖黏住了，什么都没拍下，这件事查来查去，弄得整个学校都流言纷纷。”墨宁轩说到流言的时候，神情变了，似乎有些痛苦。
“是有人说了什么？”林阳试探着问。
“几乎是所有人，各种传言都冒了出来。虽然没有查出什么，但是女孩子转学了，章成不能，他本来就是靠学校的奖学金，以市里第三的成绩进来的，根本不可能转学。这种气氛是很可怕1的，所有人都说你是变态，是恶魔，你也就是了。”墨宁轩微微垂下眼帘，显得有些低落。
“原本就孤僻的他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有时候上着上着课就突然笑出来，被老师在走廊罚站。中秋前后吧，又被老师勒令滚出去，没两分钟就听见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尖叫声，说话声，和潮水一样的。”
听到这里，林阳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跳楼了？！”
“嗯。”墨宁轩闭上眼，“在人群当中看见楼下躺在血泊里的那个人，那个场面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第一次直面死亡。”
“究竟为什么啊？”林阳皱着眉，“这件事怎么回事？”
墨宁轩还是摇头，“不知道，这件事情可能知道真相的两个人，一个再也不能开口了，一个不知所踪。其实他跳楼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件事恐怕真的不像大家想的那样了。”
“可是他去女厕所，还带着裙子又是要干什么?”林阳皱着眉觉得说不通。
“不知道。”
“难怪学校会不让谈这件事，这么大的事绝对是丑闻啊，因为校园霸凌跳楼。不过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学校想要压下去还是很简单的，他家里穷，那就给钱好了。听说家里就一个奶奶，老人家，又能做得了什么，说压力太大，反正也是自杀。”墨宁轩的眼神冷冷的，像是在陈述一桩事实，又像是在讽刺什么。
“这……”林阳听完整件事都觉得很古怪，想要说什么又觉得什么评价都会让这件事显得更加残酷。真相是什么？
见她表情凄然，墨宁轩忽的拍了拍她的手，“我也算是当年事件的亲历者，有些时候我也会想，要是我做了不同的选择，那么那天是不是会有别的结局。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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