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足够明确了，至少墨宁轩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他忽的笑了，笑容里有失望有决绝，还有别的什么，林书宇没看清。
“好，很好。”墨宁轩点头，接着转身便离开了。
毫不留恋地离开，门被重重关上，带进来一阵冰冷的风，林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靳寒见墨宁轩离开，抬头想要跟林阳说什么。
“阳阳……”
林阳却在这时闭上了眼，刚刚和墨宁轩的那一番对峙早就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只觉得疲惫，闭上眼，“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要静一静。”
“这，阳阳你怎么这样呢？”林阳书宇皱着眉，搞不懂林阳的想法。
但林阳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捂着脸。
半晌后，林阳道：“求求你们了，出去吧。”
她的声音并不大，听起来疲惫至极，林书宇看来一眼靳寒，两人终于还是离开了。
听见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林阳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哀哀哭了起来。
泪水顺着指缝不断地流淌下来，林阳的心里乱极了。
刚刚墨宁轩的表情，他的话都反反复复在脑中盘桓，像是一种折磨似的。林阳只觉得痛苦，心都被攥紧了，针扎一样。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久到林阳的胳膊都麻了。
她只觉得眼睛都干涩的厉害，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靳寒居然还在，他就这么倚在墙边。
见门被打开，连忙上前，“阳阳，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