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谢雨欣的声音变得哀婉，她微微低垂下眉眼。
这下是轮到林阳怔住了，“什么？”
“我爱他，我一直都爱着他，这一点从未改变过。”谢雨欣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你——”林阳看着她原本就哭的红肿的眼底出现的红色血丝。
像是鲜红赤忱的爱意，深深印刻在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底。
林阳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她太明白这样的感受了。
毕竟，她也曾经感受过这样彻骨的绝望。
像是跗骨之蛆，像是深陷泥淖，躲不开也忘不掉。
灵魂都深深刻上了某人的烙印一般，林阳一时也有些恍惚了。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谢雨欣，的确在这种时候，任何言语都会显得苍白而又无力，没有人能帮她。
林阳下意识伸手抓住了谢雨欣的手，她握了握那只手。
一时间，只听见谢雨欣抽鼻子的声音。
林阳替他觉得难过，就这么一直静静陪着她半晌。
一直到谢雨欣终于止住了哭泣，她的眼睛肿的像是桃子。
“你打算怎么办？”林阳犹豫半晌，到底还是开口了。
而谢雨欣只是沉默着，她垂着头，紧紧捏住了自己的衣角，像是在挣扎。
见她没有反应，林阳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很难。可是这个孩子究竟要怎么办，你到底想过没有？”
“我想留下她。”谢雨欣轻声道。
“什么？”林阳皱眉，“你要生下这个孩子？”
谢雨欣终于抬起了头，她看着林阳眼底几乎溢出的担忧。
“嗯，我想要生下这个孩子。”
而林阳只觉得她疯了，抓住了她的手臂，“你想过没有，一个孩子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