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饮水一般被他一口吞下。
九级界主境巅峰。
我擦，太他么凶残了，道祖等人被这一幕吓得飞退出去了不知道多远，一口吞噬一界，而且还是‘真魔界’这种庞然大界。
羽子墨咂吧咂吧了嘴，似乎是在回味。
“一界生灵就这么被你给吞噬了，你还是这么老样子啊！”一个声音从羽子墨体内响起。
“哼，这些所谓的下等生灵、下等世界，不过是大道衍化出来的东西而已，吞噬他们有什么问题吗？”黑袍羽子墨冷哼一声道。
“或许你说的没错，天地万物皆是又大道衍化而生，万物和大道在本质上并无区别，可是，存在即合理，吞噬大道和直接吞噬生灵还是不一样的。”
“你也还是这么伪善，既然本质相同，那是何种存在形态又有何区别？难道非要杀死之后再吞噬吗？呵呵，多此一举。”黑袍羽子墨面露不屑之色。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存在形态又是如何的？如果被一个更高生命形态的人视为能量，一口吞掉，那你又作何感想？”
黑袍羽子墨微微一愣，眉头微皱，稍微想了一下，然后脸上升腾起了一抹狂热之色，道：“那就干掉他，吞了他，成王败寇，唯战而已！”
“……”
沉默。
“你，似乎变得和之前不同了，以往每当我要吞噬诸天万界的似乎，你不是总有说不完的大道理，甚至不惜与我刀剑相向吗？”黑袍羽子墨颇感意外的说道。
“神佛也会怒目，魔刹也有慈悲，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没什么好否定的。”
“哈，我有没有听错啊？你这次居然没有否定我的恶行？看来这区区不到一百年的凡尘炼心，让你的心境变化不小啊。”
“或许吧，神与魔不过是一念之间，生命层次在本质上是相同的，你我眼中所看到的东西是相同的，只不过在如何对待上有所分歧罢了。”一个金袍羽子墨缓缓走出，一双紫金色的眼瞳神光流转，仿佛天地间的一切被他一眼看破。
“你主灭，我主生，九生九灭，你我对弈了无尽的岁月，这盘棋也是时候该结束了。”金袍羽子墨淡淡的说道。
“哈哈，你这是在向我认输吗？”黑袍羽子墨面露得意之色。
“胜负重要吗？而且，你真的认为你赢了吗？”
“当然，从你心态出现变化，不再否认我的存在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呵呵，心态出现变化的只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