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注意力完全在远空。
修达浮在纳兰修斯身前不远处，周身雷霆四射，与那群山之中的奔流雷霆连在一起，宛如一体。
“山河之势……”纳兰修斯望着他，淡淡道：“小时候大哥就曾跟我说过，雷霆有万钧之力，势如山河倾倒，若能将那万钧山河之势化为己用，便可受益无穷……”
“你果然还记得。”修达目光凌厉，神色冷然，“山河雷狱，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钻研，才将它完善到今天这一步。”
他说话呼吸间，雷霆在鼓起的肌肉之间流淌，隐约竟和下方那流转在山脉中的雷霆大流完全一致。
他就是山河，山河亦是他！
两者仿佛已经浑然一体，难分彼此。
“但这还不是最终的境界……”修达道：“总有一天，我会将它完善到完美无缺，将整个古兰德家族踩在脚下。”
“而我也会是你的垫脚石，是吗？”纳兰修斯道。
“若你执意阻扰，难逃那命运。”修达语气中满是自负。
哪怕身前站着的是被誉为奇迹之子的存在，他也仍然有这般自信。
“天人合一……”纳兰修斯缓缓道：“这就是大哥所追逐的境界吗……”
“你呢？又在追逐着什么？”修达道：“让我看看，这十年来你究竟成长了多少。”
“我就是我。”纳兰修斯目光平静，语气淡然，“山河再广袤，凌空亦可一览无遗。”
修达目光微动，自是明白纳兰修斯所指，不由道：“人定胜天吗？”
“魔导师，从来都是逆天而行。”纳兰修斯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到达魔导终极，彻底战胜所谓的天。”
“好志向。”修达沉声道：“可惜，连‘法则之神’都无法到达的境界，就算你们身负奇迹之名，也没有可能到达那里。”
“这正是大哥需要借助山河之势的缘由。”纳兰修斯话中有话，直指修达言语中最薄弱处。
修达闻言，目光渐凝，神色愈发沉厉，“人各有志，你的追逐，我已明白……”
他说话间，肌肉和群山间的雷霆大流加速起来，“我会让你知道我的追逐，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击溃的。”
他说罢，身形猛然一动。
身动，如山河动。
在纳兰修斯乃至远处观战的星轨眼中，那就像是半个龙尾山脉拔地而起，凌空飞渡，朝纳兰修斯轰然压下。
“在我的山河雷狱中，你的风雷引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