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琳的完成度很高，这点距离不算什么。”凰歌轻轻抬手，“我会从旁引导，协助你熟练使用绯苍之羽。”
“那是最好！”珂琳惊喜，眸中金光浮动，额间两片翼纹浮现，遮在了眉毛上方，彷如凤凰展翅。
“那就是绯苍之羽吗？”阿尔莉亚望着珂琳的奇妙变化，“它究竟是什么？”
“真要说是什么的话……”珂琳道：“它大概是一种意志吧……”
凰歌淡淡一笑，“不要问太多，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珂琳她没有办法告诉你什么。”
阿尔莉亚目光一凝，“灵魂禁制？”
珂琳轻轻点头，“凰歌大人，罗琳前辈的试炼程度是不是比我要高许多？”
凰歌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方道：“没必要和罗琳比……”
他顿了一顿，“罗琳是个奇才，尤其是在对凤凰血脉的理解上，千古以来没有人比她拥有更高的契合度。但也正因如此，她获得了违逆绯苍之羽誓约的能力，遵从自己的意志反而凄惨收场……”
凰歌言辞中不无感慨，但也无意再多言。
阿尔莉亚知道就算追问也没有意义，朝珂琳道：“打开空间通道后，立刻通知妖精小队的其它成员。”
珂琳目光一灼，重重点头。
“全员集结，龙尾山脉。”
*
第一更。今天至少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