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她就懵了。
“诶？今天的课你们都听懂了吗？”白许无意间问了一句。
这不问还好，一问就像是戳中了江慕温的痛处一般。
“……”
江慕温还没开口，温亦辰便在她前面嗯了一声。
“这老师上课是不是都超纲了？”白许跟着追问了一句。
温亦辰又嗯了一声。
两个学神的对话，江慕温自然是没有勇气去插嘴，只好在一旁负责瑟瑟发抖，不超纲的她都不会，更何况是超纲的。
错开了晚高峰的时间，温亦辰和江慕温很快就到了小区。
“温亦辰……今天老师上课说的，你都听懂了？”江慕温试探般地问了一句。
“听懂了啊。”温亦辰回答得自然，上课听一下就能懂——这种事对温亦辰来说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
空气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大概是温亦辰的这句话太具杀伤力了，让江慕温一时开不了口。
温亦辰下意识地看了江慕温一眼，两个人认识十几年了，有些东西，她不说，他也能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来，片刻后，他移开了眼眸，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是不是听不懂老师上课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