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业对众人说道：“张婷婷说，曹文玲既是她的顾主，又是她的朋友。曹文玲喜欢游泳，她们一直在向前游，本想游到对面的小岛上。可张婷婷游到一半已经累了，想往回游，但曹文玲觉得她们离小岛已经不远，她们可以到达。张婷婷不好反驳顾主，只好继续游。突然张婷婷听见曹文玲的叫声，见她在求救，张婷婷奋力向曹文玲游去，游过去的时候，曹文玲仍浮在水面，她猛地抓住张婷婷不肯松手。她们俩个都沉了下去，如果不是肖时林赶来，请一位鱼民驾船及时把她们救上船的话，张婷婷肯定也淹死了。”
“太可怕了！”小百合惊叹道。
鲁尽孝说道：“这种事儿在海边时常发生。”
王继业一笑，“救人也是个技术活儿，那些溺水的人，出于本能，会拼命抓住要救他的人，常常是救人的那个也被拉下水。”
孙兴业继续说道：“我详细地向张婷婷询问了有关死去的曹文玲的情况，并告诉张婷婷，我愿意尽可能地帮助她，因为当地警察一定要调查这件事情。”
“张婷婷说，三个月前，被淹死的曹文玲雇佣她做为秘书，她们一直相处得很融洽，所以曹文玲和丈夫到厦门游玩，也带上了她。”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孙兴业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补充道：“死者的丈夫很悲伤，一直无法面对妻子的离开，不肯接受任何人的询问。”
“没有下文了吗？”鲁尽孝说道，“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阴谋呢？”
“肯定有下文，如果没有下文，孙兄也不会说，这件事困扰他。”祁子晋说道。
“是的，”孙兴业说道，“有一件可疑的事情。事情发生后，我在海边纯属无聊，向在场的渔民提出一些问题，诸如他们看见了什么之类的，毕竟他们是目击证人。有一个女人说的话，当时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可是后来却不时的在我耳边响起。她说，她看到曹文玲在呼救的时候，根本不是腿抽筋不能游泳，而是另一个女人故意把她的头往水下摁。我说了，当时我确实没在意她的话。我认为从岸上看，那么远的距离，完全可能有偏差，张婷婷意识到曹文玲死死抓住她，会使她俩同归于尽后，完全有可能为了自保，采取使曹文玲失去知觉的行动。看上去就像是张婷婷故意把曹文玲摁入水中。”
王继业问道：“保险公司的人出现了，所以你开始怀疑是吗？”
“是的，”孙兴业说道，“在我准备离开厦门的时候，保险公司的人来旅馆进行调查。曹文玲在半年前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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