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吧。”
莫言非眨了眨眼睛，“我不是说完了嘛。”
张四爷捏了一莫言非肉肉的小脸，“你才不会为这点小事儿上楼呐。”
莫言非迟疑了一下，慢慢说道：“昨天教堂里那个老姆姆被杀的案子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有点心烦就溜达到你这儿了。”
张四爷摸了摸莫言非的头：“解不开的无头案那么多，你又何必钻牛角尖儿。”
莫言非叹息道：“我看着那老姆姆死的。”
莫言非说着，抬起双手又闻了闻。
张四爷把莫言非的双手从她鼻子底下扒拉开，“别闻了，香水味儿已经没有了。那个茉莉花味的香水也卖光了，你若是想要，要等下次刘买办上货回来了。”
莫言非疑惑地看着张四爷：“卖光了？”
张四爷点头：“三瓶全被买走了，所以你要是发现自己喜欢的东西，要赶紧下手，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莫言非嘀咕道：“三瓶，要一百块大洋啊，现在有钱人这么多吗？”
张四爷皱了皱眉：“有钱人是挺多的，不过一次买八瓶，就有点过了。”
莫言非惊讶地看着张四爷，掰着手指头问道：“八瓶？那要多少钱啊，谁这么有钱？”
“姜丽娜！”张四爷淡淡地说道。
莫言非皱起双眉：“姜丽娜受什么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