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以后恐怕见不了面，老老实实去警察局喝茶吧你！”
小丑像是没有听见斐月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少主让我告诉你们，很高兴认识你们，以后请多指教。”
“少主？”斐月猛然听到这么复古的称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生出些过家家的荒唐感，好笑的问：“什么少主？”
小丑那张涂满各种颜料的脸宛如带上了一重厚厚的面具，将小丑真实的喜怒哀乐统统掩盖其下，饶是如此，在听到斐月问题后小丑眼睛里迸发的光芒还是让斐月心惊。
那双眼睛里，掺满了狂热、崇拜、痴迷、敬仰，那模样，似是信徒窥见了信仰本身，蕴含的能量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席卷而来。
“那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那是被造物主眷顾的男人！他拥有远超常人的智慧与体能，他能做平凡人做不到的事情！相信他，他无所不能！”小丑的语气宛如在舞台上夸张而做作的念着台词。
但小丑认真的神情在告诉斐月和厉少卿，他的称赞是发自内心的，也正是因为发自内心，更让斐月意识到这些人的危险以及情势的严峻。
世界上最难也最容易的事情就是控制别人的思想，被控制住思想的人无可救药，他们疯狂的让人费解与忌惮。
斐月拉着厉少卿的衣摆，忧心忡忡的抬头看厉少卿，发现厉少卿也神情严肃的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不用多作言语便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厉少卿对身边的老王吩咐道：“联系警局的人，这些人一个都别放过，好好调查。”
“好的少爷。”老王点头应道。
厉少卿最后瞟了小丑一样，没再多说什么，揽着斐月往人群中走去。
若能从上方看去，下面的人群就像空心的三色环，最里面站着一圈黑衣的成年男人，中间是一群穿着花花绿绿的小丑，最外层是好奇的围观群众。
厉少卿和斐月往三色环外走，最里侧的成年男人随护在他们身后。
“以后请多指教，厉先生斐博士！”小丑在他们身后声嘶力竭的吼道。
斐月脚步微顿，厉少卿脚步不停，斐月便回过神跟上厉少卿的步调，他们走进围观群众里时还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拍视频，直到他们坐进车里。
关上车内前，厉少卿对跟在他们身后的成年男人们打了个手势，男人们点头纷纷散去，找到那些举着手机拍摄的人，说道：“您好，麻烦您删除一下视频……”
“真是倒霉，你说我们为什么总是遇见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