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弱，几乎达到资深二级的程度。
真不晓得顾歌是如何做到的。
青师妙道：“你去报精神学，就能学精神冲击。”
顾歌困惑道：“精神学？什么学科？我怎么没看见过？”
青师妙道：“学生到了资深级，才有资格报这门学科，你没到资深级，自然没人跟你说。”
顾歌跑去老师那里报了精神学科，又展示一番精神威慑，很顺利报上。
精神学的老师是熟人，正是当场飞机上碰到的徐应。
在徐应的指导下，顾歌很快学会了精神冲击。
顾歌使用精神冲击磨灭骨头里的那缕意识。
那缕残存的意识经受过飞天壁画里的力量磨灭了一大半。
顾歌精神冲击洗礼下，那缕意识预计在一百天后，彻底磨灭。
一百天，顾歌一天都不想等。
于是派出小骷髅，空白，捣药兔去战斗，获取经验值，再将经验值转化为精神力补充自身。
空白是个机灵鬼，带着捣药兔跑去训练社承包了入社战斗。
新人想成为预备成员，挑战预备成员的，跟捣药兔打。
预备成员想成为正式成员的，挑战正式成员的，跟空白打。
训练社的绝大多数成员乐意见成，毕竟这是一件麻烦事。
打赢没什么，打输了丢脸。
青师妙看空白与捣药兔有趣，亲自下场指挥。
捣药兔一开始输的多，后来对战斗越来越熟练，输的也慢慢变少了。
而预备成员们，苦不堪言，在有空白的日子里，没一人挑战成功。
空白魔力太多了，属性太多了，加上青师妙细腻的指挥风格，连龙宠出手，都赢不了。
宇文秦最悲催，天天挑战空白，天天输，把宇文秦卡在预备成员这步，卡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