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和黑水城之间，我飞来飞去，整天忙得不亦乐乎。
某天夜里，我悄悄地抱着罗雅杰跑到隔壁的柳菲菲房间里，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躺在了两个女人的中间。
“跟你们宣布一件事。”我平静地说道，“刚刚光明都城那边来电话了，说下周要去黑水城做调研。”
“我计划，让你们这些女人，到时候相互见个面。”
罗雅杰和柳菲菲一人揪住我一个耳朵，异口同声地问道，“说，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我咧着嘴巴说道，“你们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
柳菲菲逼问道，“到底有多少？”
罗雅杰说道，“是不是太多了，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我他妈觉得这一刻，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去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柳菲菲说道。
“说。”我陪着笑脸说道。只要她去，什么条件我都满足。
“雅杰要当正房。”柳菲菲义正严词地说道。
“同意。”我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罗雅杰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法撼动的。
罗雅杰缓缓地说道，“当不当正房我没意见，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嗯？”我诧异地看着她，“我答应。”
罗雅杰轻易不会提条件的，她的条件，我必须答应。
“我还没说呢，你就答应？”罗雅杰问道。
“你说什么我也答应。”我言辞恳切地说道。
见我这么说，罗雅杰反而用了疑问句，“你的干女儿和她的妈妈，是不是也可以一起去？”
干女儿？
我的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我什么时候还有干女儿啊？
“小丫头的孩子啊。”罗雅杰说道，“我觉得她们母女两个，太可怜了。”
“行吧。”我点了点头。
答应了之后，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肾有些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