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在冲击他的意志。
灵魂的痛苦比肉身之痛更难受，而来历不明的记忆对本我意识也有巨大的危害。
毫无疑问，这些灰烬对灵魂而言是一种剧毒。
“看来，这些灰烬应该是灵魂消融后留下的残渣。”张昊心中明悟。
精神能量+记忆+意志+？=灵魂。
显然，这些灰烬就是记忆和问号的集合体，是魂界无法进一步分解的诡异存在。
张昊小心避开那些灰烬，以虚无的形态在魂界到处游荡。
区区三平方公里，没过多久就被他游览了一遍。
游览过程中，他吞噬了所有散碎的精神能量。
魂界顿时变得空荡荡的……
张昊意犹未尽的想道“看来得再弄点儿灵魂来分解……也不知道这魂界分解灵魂的速度有多快。如果太快，恐怕就没办法用这里存储灵魂了。”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魂界分解灵魂的速度绝对不会太快，否则之前他的眼睛也不会出现异常了。
这可能和魂界承载能力有关，当它承载的精神能量太过饱和，富余的精神能量就会溢出，被最接近魂界的生物吸收。
毫无疑问，张昊和摄魂怪就是最接近魂界的生物。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大概是魂界唯二的受益者。
张昊意识到，或许魂界和摄魂怪之心互为表里，它们都需要一个宿主。
如果没有宿主，它们就会很快化为乌有。
“这个魂界只有三平方公里大小，太不正常了吧？是否还有其他魂界？另外，魂界是在摄魂怪之心内部吗？还是说，摄魂怪之心只是打开魂界的钥匙？这个魂界是否还连接着其他摄魂怪之心？”
张昊从魂界中挣脱，在神秘幻境苏醒。
他感觉自己的魔力强大极了，似乎距离s级只有一步之遥。
只是欣喜了片刻，他就又开始思考与魂界相关的问题。
“唔……要验证某些猜测，大概需要一点时间进行试验。看来魂之挽歌试验要暂时中止，先将魂界研究透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如果一个魂界连接多个摄魂怪之心，那就意味着会有多个摄魂怪与张昊分享魂界的收益。
这种情况张昊能忍吗？
又或者，每颗摄魂怪之心里都有一个魂界，那张昊就该尝试融合其他摄魂怪之心了！
总之，与研究魂之挽歌相比，研究魂界带来的收益很可能会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