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滚开！”
白兔惊醒过来。
摸着自己的脸，还好是梦。
脸还是好的。
没有被刮花。
奇怪。
白之行呢？
以前如果听见她的惊叫，一定会冲进来的。
白兔穿着睡衣，下了床，往外面走。
旁边的房门一开，助理睡的跟死猪似的。
白兔又回到了床上，睡不着。
闭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
清晨。
她做了一会儿运动，坐下吃早餐，拿出手机看新闻。
这是她每天早上的习惯。
导演和制片人去机场的路上出车祸，司机涉嫌酒驾，目前一行五人都在医院接受治疗。
白兔视线上移，盯着刚刚走过来的白之行，“你看过网上的新闻了？”
“看见了，他们罪有应得。”
“吃早饭没有？我们一起吃。”
“吃过了。”
好像一直都这样，他都起床特别早，早餐也特别早。
“下午三点去彩排，晚上七点正式录制！”白之行俯身，“这里是我给你选的新的经纪人团队，你看看。”
旁边的小助理盯着他们，“我要被辞退了吗？”
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助理，一副安安静静，单纯的模样，做事情呢？
哎！
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