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对面没了动静，天命连忙笑着解释道：“开个玩笑，伟大的厄尔多斯，我真的无意与您为敌。”
只要你不让我下跪……
“哦？”厄尔多斯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好！只要你臣服于我，便可以获得无敌的力量和无上的地位。”
怎么说呢……
魔种的最大威胁，便是对玩家心灵潜移默化的污染，就像吸*一样，但比吸*更彻底，让玩家彻底成为魔王的奴隶。
但对天命这位曾经是站在进化者最顶端的存在，完全可以随意借用魔种的力量，而做到心灵一尘不染。
除非他像梵都那样接受恶魔系的职业传承。
所以厄尔多斯的提议，很诱人。
唯一的问题是，“臣服”这个词，有些刺耳。
“伟大的厄尔多斯，我愿意有选择性地为您做一些事，来换取您的伟岸力量。”
知道厄尔多斯是个好面子的魔王，所以天命说的非常委婉。
他不动声色地将“臣服”说成是一种“等价交换”，希望厄尔多斯能够接受。
“哈哈哈，好好好！”厄尔多斯立刻大笑，“荣耀天命，我果然没看错你……”
厄尔多斯同意了？
天命有些意外。
谁知厄尔多斯很快补了一句。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别站着了，来，跪下说话。”
“……”天命无奈，“厄尔多斯，你这样做让我很为难。”
“哼！”厄尔多斯声音冰冷无比，“哪怕你是完美锻造途径的发现者，但一个小小0阶玩家，居然妄想跟我平等对话？”
两人终于不再打哑谜。
“既然你坚持，那真是太遗憾了，”天命淡笑道，“对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魔种我还要再用一次，希望你别介意。”
“……”沉默了好一会，厄尔多斯才缓缓吐出两个字，“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