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盯着他看了会儿，忽尔笑了下。
这个略带自嘲的笑容，突然让厉辰风感到心里发冷。
他突然开始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口无遮拦。自己原本不是尖酸刻薄的人，但是在她面前，却总是失控……就像现在，好好的对话氛围，又被他一句话给破坏了。
“你，笑什么？”他迟疑道。
“没什么，我去个洗手间。”苏清月柔声说。
她刚才好不容易积蓄出来的勇气，被他一句话打得烟消云散。
过去他喜欢她，总是将她捧在手心上，怕她冷怕她冷连重话都不敢说。
而且如今，他冷语讽刺，从来不遗余力，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感情的样子。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等个一百年，两个就能像以往那样甜蜜。
却不知世事难料造化弄人，相处时间越长，反而开始远离。
这感情方面，她向来瞻前顾后谨小慎微，过了这么多年，半年长进也没有，唉！
到了洗手间后，苏清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她还是年轻美丽的，但相处这么多年，都不能让他心动，再美又有什么用呢？
接下来的时间，苏清月总觉得有些精神恍惚，体力不济。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以前她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进入冬眠补济体力。
自从小冥王提点后，她便不再使用异术，尽量避免消耗，所以这些年，她都像个普通人的一样生活，除了冬天会虚弱些之外，和正常人比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