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说说你的看法。”
“我猜这些人纵然如王爷所说,手里握着不少大大小小的实权,门生众多,但却难免各自打算,无法齐心。”
“嗯,确实如此。”
沈琬昭继续道:“无法齐心,便意味着没有一个能服众的话事人。如此一来,劲儿使不到一处去,自然就无法和朝中其他势力争抢。”
“他们这些年,确实很安分。”
沈琬昭了然,安分,也仅仅限于安分而已。
换个说法,叫做韬光养晦,保持中立,那其他几方在争抢利益时,就不会轻易去得罪他们。
毕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要是站到对方阵营去,那可是就得不偿失。
但几方相争,隐身的次数太多,就真的隐身了。
实力慢慢下滑,一点一点削弱,最后彻底失势。
那些旧臣,坚持到现在其实已经很不容易。
偏偏在这个时候,皇上却给了他们希望。
不愧是皇帝啊,帝王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沈琬昭有些感叹,可无论如何,谢家已经趟进这摊浑水,想抽身也来不及了。
何况,为何要退?
舅舅饱读圣贤书,一身才华困于岭南无处施展,还要靠着发妻做事养家,表哥亦是年华正好,考取功名的时候,岂能甘心平庸?
想到这里,沈琬昭心里也释然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不付出就收获的规矩。
要想谢家恢复往日的盛名,要想舅舅施展胸中抱负,要想表哥搏一个锦绣前程,便只能趟进这滩浑水里。
想着这些,沈琬昭问道:“王爷是否方便说说,现如今朝堂上那些旧臣里,官职大的是那几位?”
“户部侍郎张行舟,大理寺丞刘同,刑部给事中卫印海……”
萧晟回答得很干脆,沈琬昭默默记下。
她发现,官职最大的那几个人,果然实力都相当,既能互相帮衬,又互相掣肘,谁也没办法压过谁一头。
甚至有些怀疑,这不是各方势力共同作用下,故意造成的局面。
毕竟,谁也不想给自己多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想着这些,便听萧晟道:“这些人,谢家也都知道,我说过,谢家不是待宰的羔羊。”
话音一顿,颇有深意地看了沈琬昭一眼,“谢家现在更缺的,不是这些分散在各处的人手,反倒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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