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无可忍耐，他低着头道：“请你自重。”
金莱被那巨声一震，也没了慵懒调戏的姿态，换了张凛冽的脸，语调也阴沉起来。
“你如果不从了我，你就不信我像李荣盛那个草包汇报你是奸细？”
“你汇报又能怎么样呢。在你来之前，我一直就在楚秋手下工作。我不相信李荣盛真的傻到以为我和楚秋彻底弄翻。”
“以我的调查来说，他真的那么傻。”金莱推推眼镜。
“一直以来，公司大小事都是楚秋在打理，我有事要问她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难道能把我和楚秋的对话都录下来给他看吗？”应成宇挺直身子，不卑不亢。
“我是不能。但总能让李荣盛对你有戒心。”金莱推推眼镜，继续说。
应成宇笑了，他完全无惧这威胁。他淡淡道：“呵。金小姐，你很会调查情报，却完全不理解李荣盛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李总，善妒多疑且小气。外人和风险都是对比出来的。相比他自己，楚总就是夺权的风险。但相比你这个花钱雇来，颇有手段的精英女性。还是我这个正经的公司老员工，没背景的穷小子熟悉且好操纵。你去汇报，只会让李荣盛恐惧你成为第二个楚秋。”
金莱轻呼一口气，道：“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谢谢你的夸奖，金小姐。”应成宇毫无被夸奖的喜悦，他提起公文包，便向外走边说“金小姐，你无法成为楚秋的对手的。李荣盛不允许你成为，而我不会让你成为。”
金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想这年轻的小奶狗估计是和自己无缘了。惋惜的同时她又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玩味道：
“成宇，我是不是她的对手，你最好等到下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