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燕闻言，立即与赵雅倩对视了一眼，像是在交流着什么，俩人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是的。真是多亏了张警官，她救了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昏迷过去了，如果不是她…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赵雅倩紧接着就开口附和道。
一下子，李天真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这个说辞明显太劣质了，一听就是编造的。
不用猜，这肯定是张玉香让她们俩这样说的。
看来，今天是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了。
可来都来了，什么都问不到，李天真多少有点不甘心。
咬了咬牙，只能又开口询问道：“原来是这样。对了，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只全身长着鳞片的怪物？鱼鳞…全身上下都是鱼鳞的那种。”
李天真只是想试探一下黄燕与赵雅倩，看看她们俩到底见没见过。
可是…让李天真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赵雅倩和黄燕的脸色都是忍不住剧变，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果然，她们俩知情。
问对了。
“没看见过，我没看见过。”赵雅倩第一个开口了，但她说话的时候，却一直看着黄燕，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很怪异的表情。
李天真有点解读不出来这个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很怪……很怪。
“没有。没有看见过。我说…李天真你是不是鬼片看多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长着鳞片的人？”黄燕紧接着说道。
可是她出汗了。
虚汗……
好像很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