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这何乾生可能一是慑于您的威力,二是他明白他所做之事不是一个团首应该做的事,所以怕你来追究,干脆跑路了。
张玉辉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么简单。
张玉辉想了想,马上换了一副脸孔,说,这狗日的何乾生倒是识相,居然晓得老子要来,招呼都不打就跑路了。哈哈哈,跑毬了就跑毬了,反正老子也抓到了一个地下党,有收获的。
此时,金宝民团团首何坤玉带了几个团丁快步跑来见张玉辉,他奔到张玉辉面前,说,营座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张玉辉说,何团首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在场头上让风给吹凉了。
何坤玉马上陪着笑脸道,是卑职失职,有点小事牵扯,来迟了,请营座责罚。
张玉辉说,前边带路。
何坤玉把张玉辉引到王氏茶铺,对张玉辉说,营座,金宝场就这个样子,只有屈就在这里住下了。
张玉辉知道这个乡场,只有这家王氏茶铺客房还稍微好一点,也就没说什么,同意了。
何坤玉就将所有客房全部包下来。
何坤玉说,营座,先到茶楼上喝点茶,等老板将房间清理清理,再住进去。
张玉辉说,好。在何坤玉引领下来到楼上,坐在原来周子华坐的那张茶桌上。
伙计早将泡好的茉莉花茶端上来,恭恭敬敬地轻放在张玉辉面前。
王大树被绑了双手,吊在大厅二梁上,象鸭儿凫水。
一个用皮带狠劲抽打王大树的士兵,显然有些累了,坐在地上歇着,不一会儿又站起身,一把抓落头上有些歪斜的帽子,狠狠地丢在茶桌上,端起茶缸,猛灌一气,又在皮带上喷了一口水,再把皮带往王大树身上使劲招呼。
此时,张玉辉喝完了茶,已经住进客房,他舒适地躺进一把已经有些年深的圈椅中,把两只脚放在前面一根短木凳子上。
啪啪声和惨叫声从楼下传来,张玉辉听着很享受,很安逸。
王大树将嘴里的血吐在地上,他瞧了一眼皮开肉绽的身体,说,有种就给爷们来痛快点。
那个士兵见王大树还嘴硬,又甩了他几皮带。
王大树便闭了眼,任由敌人拷打。
楼下的皮带声一声接着一声,掩盖了越来越弱的惨叫声。
张玉辉问通讯兵,怎么还没审讯结果?
通讯兵说,我去问问。
张玉辉站起身来,说,不用你去,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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