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道歉吗？贱妾怎么承受的起。王爷还是留着这份精神保住自己的命吧。”唐宁瞥了一眼李湛胸口的伤，语气依旧不好的说道。
“唐宁……你这个女人！”李湛看着眼前这个桀骜张狂的女人，不得不说，这个人又惹起了他的怒气！
“贱妾如果碍着王爷的眼，麻烦王爷开恩把贱妾休了算了，省的相看两不厌！”唐宁看着李湛这暴戾的模样，忍不住出口顶撞。
“休书，离开？这才是你想要的吧。”李湛一下子抓住唐宁的胳膊，磨着牙说道。
“相看两不厌？你看谁才不厌，是欧阳珣，无夜，还是青海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整天想着爬墙，整天从本王身边逃离！你，真的以为本王那么仁慈吗？”
“王爷有对我仁慈过？”
“我！”这次换李湛无话可说，因为他的确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但……其中很多都……
“王爷不要总是在这里惺惺作态，真的很恶心。而且，我跟王爷之间不过是交易，何谈其他，至于爬墙的问题，王爷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交易，难道你为本王吸毒，也是交易？”就算是亲人，也未必愿为他如此冒险。
为唐宁挡箭，不顾自身击杀刺客，是因为李湛把唐宁做为他应该保护的人，他还要留着这个女人和自己在地狱呆着，不能让她受伤。
但，他没想到，唐宁会为他吸毒。
因为，在李湛的认知里，女人都是用来保护的。
“王爷若是死在宫中，想必我日子更难过。而且，我不从欠人情，王爷为我挡毒箭，我为你吸毒解毒，也算是两清了。更何况，我是厉王府的答大夫，有救治厉王府人的义务。”
反正唐宁的意思就是，虽然我救了你，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你，竟然这样！”李湛说话的语气，就像处于被动地位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