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小是个八婆，荤素不忌，什么都问。
陈素原本心里很乱，只是想找她抱怨抱怨最近烦心的事儿，结果现在一句都想不起来了，只能打起精神应付她。
邓小小眨着眼，贼兮兮，「你们俩没睡过？」
陈素瞪着眼睛，「我跟他也没在一起多久，你怎么能问这个问题？」
她反将一军，「你跟你男朋友睡过了？」
邓小小倒是坦率，直接就说，「那必然是睡过了，我总要验验货才行。」
陈素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跟邓小小年龄相同，她觉得自己保守对方应该也是，结果真是没想到。
她没忍住问，「你们俩才在一起多久，也没多久吧。」
邓小小很认真的模样，「一个多月？应该不算久。」
什么叫应该不算久，确实不算。
邓小小看着她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挺随便？」
陈素赶紧说，「没有没有，这倒也不是随不随便，我只是有些意外。」
邓小小点点头，「怎么跟你说呢，可能一个多月在你们看来不太久，但我却觉得我和他像是谈了几年恋爱一样，特别熟悉了，感情也稳定了，有些事情发生不发生，便也就不是特别需要在意的事，顺其自然。」
陈素不懂，就只能哦了一声。
邓小小笑着说，「你跟你们家杨先生怎么样，没有睡过，那别的事应该都干过吧。」
她所谓的别的事儿陈素也不懂是什么，只知道赶紧摇头，「没有，什么都没做过。」
「没有？」邓小小很是惊讶，「摸过吗？亲过吗？」
她问的这两个都没有，陈素还是摇头。
邓小小咧了一下嘴，啧啧两声，然后把她上下打量一番，「不应该呀，你长这样，他不可能一点儿心思都没有的，他就没有对你手脚不老实过？」
手脚不老实？那就只有昨天晚上他喝多了把自己压在床上的事儿了。
但他明显断片儿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所以这事情应该也不算是出于他的本意。
所以陈素依旧是摇头。
邓小小一脸的复杂，「你男朋友那个年纪，我怎么跟你说呢，他这个反应绝对不对劲。」
她凑近陈素，「要不然就是他不行，要不然就是他对你没兴趣，姐们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说这个，真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陈素眨了眨眼，后反劲明白过来邓小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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