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归正在思考着，肩膀却忽然被一双干燥的大手按住，手心里的热度透过衣服，直接传递到了她的肌肤上，旋即，男人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想到了吗？”
别人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反应，可这话一出，沈于归就摇头：“没有。”
她从来不是一个怀疑自己的人。
但今天的事情，是真的让她很迷茫。
她正在思考时，就听到男人又说道：“那就不要想了，不是你的问题。”
沈于归一愣，她扭过头来，看向了费南城，开了口：“那是谁的问题？”
费南城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抹肯定，他开口：“你们的软件不可能有问题，对方却能察觉到，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有内奸。”
公司里有内奸，直接将齐旭尧打算怎么攻破对方的过程，传给对方公司，那么对方公司就肯定可以察觉到他们的攻击！
一句话，让沈于归猛地坐直了身体：“对，我怎么陷入了一个死循环，竟然没想到会是这样！”
可旋即，她眉眼就冷冽下来。
一个攻防赛而已，先是找了警察来抓了齐旭尧，现在又搞一个内奸，动静可真不小啊！
想到这里，沈于归愣了愣。
她突然站了起来，一拍自己的脑袋瓜：“我把齐旭尧给忘了！他现在肯定还在警察局，没有人去保释的话，他绝对出不来啊！”
众：……
沈于归拽住了费南城的胳膊：“我们快去保释他吧！”
费南城听到这话，询问：“为什么抓他？”
“因为他是zero啊，曾经攻击过很多……”话语说到这里，沈于归直接顿住了，她怎么忘记了，zero也曾经攻击过费氏企业！！
想到上次的焦头烂额，她就有点头疼。
费南城肯定很生气，如果费氏企业追究这件事儿，那恐怕齐旭尧是真的出不来了。
她抬头，果然看到费南城黑了脸，“他是zero？”
沈于归：……
似乎，好像，昨天没说这事儿？
她咳嗽了一下，想要为齐旭尧求情，可旋即又觉得自己这事儿做的不好。
想了想，她摇晃了一下费南城的胳膊：“城城，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吧，把你们的律师也借给我用用，先把他保释出来再说呀~”
众：……！！
正一脸崇拜看着她的陈子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