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当拉垮的尸体被彻底毁尸灭迹，心腹才松了口气。
它还嫌不够保险，召唤来一团火焰。
火焰熊熊燃烧，将拉垮剩余的痕迹烧成灰烬。
世界清静了。
心腹转头，面向剩余的妖精们，它声音比拉垮还要沉重。
“同胞们，作为行长的心腹，它最信任的人，我知道的秘密比你们想象中多得多。”
“绝大多数与古灵阁相关，少部分跟妖精有联系，甚至有一些绝密消息，打死也不能被巫师知道。”
心腹向妖精们鞠躬。
“接下来的战争注定艰苦，而我只能做个逃兵，同胞们，你们辛苦了。”
“但要记住，我们为了妖精的未来而战，必定青史留名！”
心腹学着拉垮的举动，一把拍碎自己的脑袋。
先后两位大佬带头，妖精们心里有底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当场战死还好，苟延残喘一会儿死了咬咬牙也就忍了，要是被巫师打个半死关起来，未来日子生不如死，那生活可太难过了。
是选择一咬牙，一闭眼，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还是赌未来会不会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受尽折磨，还是难逃一死？
只要有脑子的妖精都心里有数。
为妖精献身是大势。
选择死法是小事。
正所谓大势不可改，小事可动。
妖精们目光闪烁，一个个上前慷慨陈词。
“是这么回事，我也知道很多秘密来的。”
“你们别看我职位不起眼，但我管理的事情非常重要，被巫师知道会出大事！”
“不装了，摊牌了，行长生前其实最器重我，把我当下任行长培养来着，它告诉我太多东西，实在没得暴露。”
“行长刚死，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行长选择的继承人明明是我！”
“这个……说来惭愧，其实行长也对我表达过类似想法来着。”
“很正常，咱们妖精不像巫师，机构臃肿人浮于事，有什么上位的机会得拼家庭背景。”
“我们纯粹依靠自身努力，所以行长难免挑花了眼，多找几个备选目标很正常。”
“实不相瞒，我也是备选行长之一。”
“巧了，我也是！”
“真是大水淹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门，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