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厂会倒闭。
某点不会倒闭。
看着在手中不停震颤着的手机，宋池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手机那头立马传来了一阵欣喜的惊呼。
“呀！宋哥，你竟然还没睡啊！”
宋池压低了声音，“老子早就睡了，你丫的一直打电话，猪都被你吵醒了！”
夏语幼有些疑惑的看着宋池，明明他就还没有睡觉，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
感受到夏语幼的目光，宋池也懒得解释。
这丫头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做先发制人，什么叫做天降人情。
果然，听到宋池的话，王川立马赔笑道：
“实在不好意思啊宋哥，这样，明天晚上兄弟我请你到商业街那搓一顿。”
见宋池不说话，王川继续开口道：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晚了还找你，主要是我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一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就想着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
“怎么了？如果是包皮总是打结的话，我建议你去城南的华南男科医院咨询一下主任医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过了半晌，才听到王川的声音。
“宋哥，你刚才说啥？”
“我说你包皮总是打结？”
“不是，是下一句。”
“去华南男科医院咨询一下主任医师。”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下来，偶尔会传来“沙沙沙”的声音，像是纸笔在写着什么。
宋池面色古怪。
自己随口开个玩笑，这小子怎么还摘上笔记了。
“咳咳……宋哥你开啥玩笑呢，正经人谁包皮能打结，我是想问问你我那新书的事。”
“你问我有什么用，我也是扑街。”
受到王川的影响，宋池也在某点上写着小说。
当然像他们这类扑街，不能够称为作者，只能算是个写手。
“宋哥，你又谦虚了不是，你那本书也就比我的均订少了一个呢。”
宋池面色一沉。
他最恨这小子拿他们俩的书作比较。
王川的书均订只有二。
很明显，那两个均订就是王川自己和宋池贡献的。
而宋池的小说订阅只有一。
那是王川贡献的。
连他自己都懒得给自己的书点一下订阅。
要不是省下的那几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