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血魔说道。
“原来是这样。”
季漠点了点头，他也终于知道为何血魔如此肯定没有圣人了。
另外两件圣器在那两位圣人手中，作为诛仙剑的妖灵，血魔在魔主过后就没认可过其他人，所以不可能有人靠诛仙剑成为圣人，至于女娲石，青儿的实力虽然绝不止大乘期，但也绝对没有圣人的实力，自然就没有新的圣人了。
“原来圣人就是最高的层次吗？”
季漠有着一丝向往，那个被称作至强的存在。
但在季漠的话音落下后，血魔和梦魇的表情都是有些复杂。
“怎么？难道圣人之上还有更高的存在吗？”
季漠看着血魔和梦魇问道。
“主人，在我们的认知中，圣人的确是最高的存在，可当年我们在跟随老主人的时候，曾经发现老主人也有过害怕的东西，老主人曾经不止一次提起过‘它’。”
“‘它’是谁？”
季漠眉头一皱，连魔主都会感到害怕的存在，那又是什么。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当初我们问过老主人，‘它’是谁，可老主人却没有告诉我们。”
血魔无奈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