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司机一起往下走。走在台阶上，楚天机就问道，“郑老一直都说东平是他的故乡，他把自己的墓按在东平无可厚非，你们都是东平人，对郑老有什么看法？”
司机苦笑道，“大哥，你别套我的话，我可不敢说。”
楚天机笑道，“看你吓的，我又不是记者，我是矿业集团，我们集团也是郑家的。”
司机道，“你让我说真心话，我不敢说。你让我说假话，我又不想说。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回去的路上，楚天机和艾琳都坐在车厢里，任凭卡车晃荡，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等过了哨卡，来到公路外边，楚天机和艾琳上了丰田皮卡车。艾琳这才道，“还好我们海州出来的郭老，不是这样。”
楚天机点头道，“有人把名字刻在石头上，有人把名字刻在别人心里，不同的境界就有不同的作法。我是见过郭老的，走遍海州，问遍所有的人，也不会有一个人说郭老不好。而郑老，他的故乡东平的人竟然不愿评价他，这就是差距呀。”
艾琳点点头，道，“我刚才回来的路上也一直想这个问题，你也是在想这个吧。”
楚天机嘿嘿一笑道，“我才没想这么多，我就在想郑老的孙媳妇……”
“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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