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吭哧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还算是合理的理由：“臣妾是有些心烦，想来御花园散散心。”
“心烦？”顾长夜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为何心烦？”
柳芊芊伸手挠了挠脸，心一横：“因为……因为莲香的事情。”
莲香的事情顾长夜肯定知道，毕竟他都因为莲香的事情和沈清吵架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她私下查莲香死因的事情早晚会传到顾长夜的耳朵里面的。
与其之后被质问，不如现在就说出口。
“荣妃来找你麻烦了吗？”顾长夜问道。
柳芊芊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臣妾觉得莲香死的蹊跷，所以才想着查一查，毕竟皇宫中死了人不是小事，更何况死的还是宠妃的贴身宫女，要是不查个水落石出，也不好对荣妃交代。”
顾长夜听罢看着柳芊芊，神色凝重：“真的不是因为荣妃来找你麻烦了吗？”
柳芊芊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顾长夜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有事情就怀疑是沈清来找麻烦呢？
玛丽苏小说里面的男主还会怀疑女主干坏事吗？
顾长夜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问道：“那你查到什么没有？”
柳芊芊刚张嘴准备说她今天的发现和南露提供的线索，但是不等话说出口她就先把嘴给闭上了。
事情没查出个水落石出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和顾长夜说了，免得节外生枝。
这种事情她一个皇后查，和皇上亲自去查之间的区别还是有的，要是顾长夜插手了这件事情，惊动了凶手，到时候就更不好查了。
顾长夜见柳芊芊踌躇不定，也没有开口催促：“不能和朕说，那便不必说了，但是你一定要记得，如果在查探的过程中出现了危险或者是阻碍，一定要和朕说。”
看着眼前突然展露关心的顾长夜，柳芊芊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的顾长夜好像和之前都不太一样？
这个时候柳芊芊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皇上您这么晚来御花园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