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为知道，这事不承认也不行，对方恐怕早就洞悉了神纹内的情况，特意在这里等着他们，便坦然承认。
但他言语中还有一层意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自古以来无尽岁月，只有我魔族去万界历练，还从来没有异族敢来我魔界，你们两个是唯一主动来我魔界逞凶之人。”
第一魔尊声音平淡，如同在唠家常一般。
“是啊！”
于无为接过话茬，“时代变了，规矩也该改一改了。”
“哦……”
第一魔尊这才惊咦一声，同时转过身来，看向了于无为。
一接触到对方的目光，于无为立刻感觉到两把锋利至极的利剑，裹挟着无尽的天地之力向自己的双目刺来。
现实中，却不见对方有任何动作，也不见有利剑，甚至连一丝异常的空间波动都没有。
但于无为清晰地感觉到，就是有两把威势无比的利剑刺来，他的眼睛已经感觉到了凌厉的剑意刺进了眼眸。
“元神！”
于无为暗呼一声，瞬间便知道这是灵魂攻击，而且是元神攻击。
又是一头具有强大元神的老魔，比魔耶的实力还要恐怖，元神比之也要更加强悍。
于是他丝毫不敢托大，心念一动，《文以载道》中的一张白纸一闪而出，也是一闪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