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鹿怡萱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抖动着，明显处于要爆发的边缘。
张炎之没插嘴，默默的看着这一幕，从两个人说话中，他明白了大概意思，然后笑了。
部门经理见张炎之笑了，还以为有门，立刻陪上笑脸，“张老板，鹿怡萱是我们部门刚来的实习生，她给你的价格说实话太高了，您要是找我，我给您的价格，还要低一成以上！”
“哟，一成啊？”
张炎之故作思考了一会，“一成太少了，省不省的没什么意思。”
“两成！”
部门经理咬咬牙，“这是我职责范围内的最低优惠了。”
张炎之笑笑，这些部门经理有一些超低折扣也是正常现象。
像鹿怡萱这种普通员工肯定没有这么大的优惠。
他看着鹿怡萱的紧紧的盯着自己，有些好笑，她竟然这么不相信自己？
于是乎，他又开始胡扯，“低两成啊，这个优惠的确不错了。”
“对的张老板，而且如果您后续还能继续投放的话，价格还会再优惠一些。”
部门经理以为张炎之动心了，趁热打铁说道，“最重要得是，我经验丰富，给您投放之前会做市场分析加上调研，还会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您，让您直观的了解产品销售情况。”
张炎之忍着笑，低头听完了，不过他觉得有点不过瘾，“那这样，我看你真的挺在意这单生意的，你要是能把你的返点钱返给我，我就签你了！”
部门经理听完，一点犹豫都没有，“行，可以，只要您签！”
“那行，走吧，合同是不是要重新打印一份？”
张炎之笑嘻嘻的起身，“对了，有些问题我想和刚刚的那个领导谈，你带我去一下。”
“好的好的，没问题！”
鹿怡萱看着张炎之和部门经理走进去，感觉世界都要崩塌了，不过她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这单要是就被这么抢走了，她不服！
不过这个家伙到底做什么，他不会真的签别人了吧，不会吧？
部门经理把张炎之请进领导办公室，“张总，我先去打印合同，您稍等。”
女领导看着这一幕有些奇怪，“张总，您这是？”
“没事，想请你重新打印一份合同。”
张炎之笑呵呵的说道，“这一整年的合作计划，我想，这一次就一起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