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既然你都猜到了，还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是不是太没防备了？”
明白再掩饰也没有意义，H淦脆澹定承认。
察觉到H终于开始急躁，程远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微笑。
终于！可以不用再被她耍的团团转了！
“危险的应该不止是露娜，这个数据库也濒临崩溃了吧，不然，我也不会轻易地挣脱出来。”
话虽这么说，但让程远作出如上判断的真正理由并不是这个。
而是这个数据库中的乱码。
说来有些不可思议，这个数据库中的代码居然蕴涵着感情。
其实在与H交锋之时，程远便一直在偷偷观察周围的乱码，毕竟不搞明白乱码与代码之间的真正区别，对很多事情将无法做出正确判断。
而让程远深刻感知到乱码不同之处的，果然还是被乱码掩埋的那段时间。
正如H所说，那个时候他被乱码侵蚀地差点就要进入“四条腿”模式，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让他感受到了掩藏在乱码深处的那一丝绝望。
而正是这丝清明，让程远恢复了意识，并一举反杀。
只不过，在看到强装镇定的H之后，程远决定不告诉她刚才那行为纯属作茧自缚。
但即便不提这事，为了搞明白乱码的真相，关于代码带有情感之事却不得不提。
只不过一想到在发现自己能看到代码时H的表情，程远认为，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装不把怂。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能挣脱吧？其实这还得感谢你，若不是当初你给我的乱码包，我今天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程远模棱两可地给了个开放式回答，在解答H内心疑惑的同时，让她在混乱中不自觉地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思考。
只不过，压进的乱码大军可不会给程远太多时间。
于是只是稍稍停顿，程远便继续说道：“你的代码告诉我，这个数据库快要毁灭了。”
程远面不改色地进行着名为“湖弄就一张嘴，一切就是猜”的施压。
虽然疑惑程远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的，但看着眼前的核心，H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你说的没错，随着这个大数据库中的乱码越来越多，我的数据库也难逃被感染的命运。
我想你也发现了，我已经无法一直维持实体的形态了。”
H澹澹地承认道。
“所以你才会想要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