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了自己。
等露娜气鼓鼓地跑到自己身后后，程远不由问道：“我听说，神族的人要到这里，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露娜没好气道。
她现在是真的火大，本来想要获得离开圣池的批准，她就花费了不少时间，更是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所以为了这一趟不无功而返，在来之前她更是认真做了不少准备。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程远这人居然从头开始就不肯好好配合，以至于她完全不能按照预定的计划行事。
但这显然还不是最惨的。
“所以说，在没达到目的之前，你是打算一直这样纠缠着我喽？”
程远虽然不知道神族的规则, 但结合手上限有的情报, 以及露娜的反应，还是轻轻松松地得出了如是结论。
见程远一下就戳中了自己的痛点，露娜下意识地就想要反驳。
可还不等她展示出神的威严，她便沮丧地发现，因为限制，自己大部分的实力都被封印了。
“可恶的限流，不然我怎么可能让区区一个人类逼到这份上！”
露娜觉得自己草率了。
原本她以为程远一定会为了保障自身安危而向自己屈服，所以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用来破解这一执行代码。
结果……
结果她不仅没有获得神族应享受的待遇，就连她好不容易掌握的技术力都无人问津！
露娜越想越生气，越生气便越戾气，越戾气脚下的动作便越发用力。
只不过，虽然露娜拿出了踩穿地心的踏步气势，但仍影响不到程远分毫。
“限流？我记得手机升级用的便是流量，难道你……”
程远表示，如果真像他想的这样，那么也能解释，为什么眼前的这位赖皮神明明气到这份上，都不对自己动用暴力的原因。
嗯……
好像也不对。
程远又觉得，在没有做好充足准备的情况下，便来到自己身边找不痛快这件事本身就相当不合理。
虽说这赖皮神已经被自己敲了好几次的竹杠，但怎么说好歹也挂了个神籍，不应该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见程远陷入深思，露娜的心情顿时舒坦了不少。
“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们，毕竟流量这东西，和你们又没什么关系。”
露娜满脸得意，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