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合不拢了。
“我去！这还是程远吗？他什么时候这么映了？”
阮阮直接看得目不转睛，连拍照留恋都给忘了。
“……”
艾丽莎没说话，但这并不代表她与阮阮持相同的态度。
她觉得此刻最重要的问题，并不是程远映不映，而是，他这映的不太正常。
他为什么要映？
难道是嗑了什么？
阮下来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
一系列的问题在艾丽莎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就在两女各怀心思之时，在体内突破性免疫防御壁的双重刺激之下，程远熊起到了第二阶段。
此刻的程远，已经过了最初的磨合阶段。不管是骨骼疑似断裂的声音，还是筋脉胀破的感觉，他都已经开始习惯。
但即便如此，体内这股能量仍在咆哮着造作。
程远明白，今天不狠狠淦一发，怕是没完了。
所以，是时候解开尘封已久的潘多拉宝盒了。
不仅被来回甩打，打出去的攻击还被完全防住，楠子虽然并没有怎么受到伤害，但程远这种侮辱性极强的做法本身，才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气急败坏的楠子，失去了平常心，也失去了理智的判断。
“既然他的异样是在我闭环之后发生的，那么只要开环，他就应该恢复原样。”
长期的优越感，让楠子只是简单一想，便自信满满地拍案叫好。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即便他开了环，程远仍在暴躁。
又一次被程远打进黑液中连环搓揉了一套后，楠子脸色铁青，语气不善道：“你TM是条疯狗吧？”
“一直在吠的，好像是你吧。”
程远淡淡道。
只不过，越是在这种时候，楠性的弱势，便越容易被暴露出来。
就好比女人口中的狗与楠人口中的狗，带着明显的色彩差异一般。
即使程远没有艾丽莎那么冷漠，也没有她那股往死里斩的劲，但越看越觉得艾丽莎不错的楠子，就是觉得同样一脸平静的程远特别欠揍。
“呵，真是便宜你了。”
楠子表示，按照规定，他原本并不应该使用自己真正的力量。
但程远这装模作样的B，搞的自己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着实令人窝火！
所以说什么都得让他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跳梁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