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趣地低声骂句：“臭助理。”断了后面努力的念头，打算找差钱的宁伟试试。
“起来了？”南曦将视频转为语音接通。
早上为了转移话题，询问张亦辰在哪。得知他冒着风险前去美地，与科技巨头公司Mcit的首脑见面，深一步商讨AI技术的合作细则。
美地新换了总统，加上华尔街资本们口袋足够饱和。张亦辰在董事会上，坚持认定有的聊，逼得几个老牌谨慎董事保持中立，持续观望。
其实南曦也认为没必要彻底杜绝所有往来，连朱父平日在新闻上面对两国问题，都保持和平共进的宏观定位呢。
“嗯，怎么不接视频？”
散漫慵懒的低音，他应该刚睁眼，南曦发挥特长，开启胡扯模式：“录音棚里信号欠佳，只能凑合维持语音通话了。接视频肯定卡住，万一卡到魔鬼角度怎么办？”
张亦辰轻笑：“呵，你从小到大的丑态我看少了吗？你八岁那会，南老不给你买娃娃，你坐在家里花园秋千上狂哭。”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会哭会闹的南曦，在他9岁以前印象里，南曦如同她喜欢的SD娃娃般，漂亮、精致、懂事，极度不真实。
当小小的她发现不速之客，水汪汪的杏目含住眼泪，凶巴巴瞪向他，大喊：“讨厌，看什么看啊！”
之后每次和南曦闹矛盾，他反复思考过，她对他抵触情绪的源头，或许是从第一声讨厌开始。
“哭得好似小花猫。”当时若非怕南曦哭得止不住，张亦辰好想上前，捏把她气鼓起的脸颊。
涂着漂亮美甲的手不由自主捏住椅把手，这人有毛病吧，炫耀他记忆力比她好呢？骂人不揭短的道理，不懂啊喂！
疯狂自行劝道，别和他生气，他有病他是病人。
随即，娇滴滴说：“亦辰哥哥，你变心了，你以前总说最爱人家漂亮的脸蛋啊。漂亮的脸蛋不会有丑态的啦，人家可是全网认证的360%无死角美女呢。”
撩动心弦的称呼轻柔环绕在他耳边，张亦辰不自在地翻下身，侧身而躺：“我没，曦儿跨年一起看烟花吧。”
“好呀好呀，可是魔都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啊。”常识性问题脱口而出，问完深感多余。有张亦辰在，‘不让’两个字形同虚设。
“乖，别担心，一切我来安排。”
“曦曦，你的奶茶。”
两个男声同时在耳边响起，等南曦反应过来，来不及去捂手机话筒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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