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所以他一直都很累。
强大的精神力支撑着他没有彻底陷入疯狂，但也无法阻止双目带来的杀戮影响。
有很多时候，他都在想，那片星空不如他所愿，是因为杀戮不够多，也许只要葬送一部分，只要一部分，这片星空便会如他所愿。
所以他对敌人毫不手软，死去的敌人，以及那心脏在手中捏碎的感觉，能够带来内心深处的欢愉。
差一点，差一点他在第十城就忍不住了，那一刀，斩碎了秦元绪等人的性命，夜枭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清楚，从那个时候开始，这片星空很多事情都会如他所愿。
于是心脏开始跳动，仿佛有着一头噬人的巨兽伴随着暗红色的雷霆从他内心深处钻了出来。
那一刻，他捏碎了自己的心脏，然后远离了第十城，整整三天，他的心脏才重新长出来，似乎是在提醒他，他早已经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但是夜枭忍住了，他给了自己一个不错的理由。
生命的进化，本身就越发趋近于完美的生命，而他，只是提前了很多步。
六万阶梯，夜枭已经感受到了无处不在的窒息与绝望，但他还再向上，暗红的双目中始终坚定，他要冲向自己的极限。
在无人能够看到的画面之内，一双暗红色的眸子被定格其上，旁边只有一个不断震动的数字，95%。
在震颤了数十秒之后，这个数字并没有降低成94%。
“73124，26876。”夜枭的精神已经恍惚，只能以此来提醒自己的目标并没有达到。
星穹高落，三百五十万的积分，他必须要上得九万层。
手掌，虚幻的黑色鳞片在浮现，夜枭不断挥舞，将周围的压制撕开，他再次登上了一层阶梯。
周围，依旧是无垠浩瀚的星河，夜枭看到了巨大的星辰，也看到了吞噬一切的黑洞，涌动星空灾难的宇宙裂痕。
庞大能够笼罩整个银河系的星云，在眼中也不多拇指大小，一切，都在远去。
但是远去，并不代表夜枭周围空旷，亿万星辰，始终伴随着他。
时间，已经很久了，夜枭感觉自己已经穿越了无尽距离，就是整个人族的疆域，也不过如此吧。
但他依旧没有拜托星空的相似。
仿佛宇宙并没有边界，而他也没有资格抵达边界。
“八万五千六……”夜枭口中停顿了下来，他忘记了自己所记录的阶梯层数，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