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用在我面前自称老夫……”
看到山本身上那凛然的架势，史塔克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足以与自己一战的力量。
本身血气之力，就是会让使用者忽视伤势的一种力量，甚至于伤势越重实力就越强大。
所以山本元柳斎重国就算是重伤也可以与他相媲美，但是这样也会有一个缺陷。
那就是一旦控制不好伤势的度，那么可能会在使用者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因为血气耗尽而死。
以上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血气大师，第二十刃卡赞这么告诉他的。
其实说是第二十刃，更多是卡赞对他没什么兴趣，史塔克也对卡赞没啥兴趣，两个性格完全不符合的人，打一架彼此心中都觉得郁闷。
但是两人并不是没有过交流的，所以他很清楚知道山本元柳斎重国此刻这个状态的一切。
他对着山本说道“虚的寿命本来就要比死神长的多，虽然，我没有你看起来大，但实际上我们俩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山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着史塔克质问道“像你这样的高手，居然会投身于蓝染的麾下，实在是出乎意外。”
“当初为了三界而战的柯雅泰·史塔克，在如今居然要毁灭三界了……”
山本眼睛一眯，用一种极具威慑力与威严的眼神看向了史塔克，说出的话声音明明不似之前那么重，却仿佛直入灵魂，摄人心魄！
他缓缓说道：“虚，果然是如此堕落之物！”
然而，他的这份威严与霸气被史塔克一扫而空，后者神色如常，既不愧疚也不愤怒，只是依旧是那淡然的神色，他低声道“没错，虚本来就是堕落之物，你要从虚的身中寻找你们所谓的道德，那是一种愚蠢的做法。”
“说到底，那对我们来说……”
这个时候史塔克才终于有点情感波动，而这份情感波动也不是来自于山本，仿佛是在为虚这个种族而感叹，为那深深根植于每个虚灵魂最深处的原罪所感叹。
他闭上眼，又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出了刚才没说完的话“也太奢侈了……”
话已至此，再谈下去似乎也已经没有必要了。
史塔克身边尽是狼魂，那些狼魂所散发出的灵压都是一个夸张的程度，此刻举目所望，天空一片，仿佛是千军万马。
山本双手握刀，这次的流刃若火在血气的融合下显得有一些妖异，随后那火焰又急剧收缩，敛于刀锋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