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更迭，无非也就是换了个人当皇帝，有变化，又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好在林毅给姜玲珑留的锦囊里面，已经算好了几个姜玲珑可能不知道回答的问题。
这一条，正好在林毅的回答范围之内。
“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确定了才能去做，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推翻天庭，只是我们前进的第一步。”
这就叫以回避的方式避免抬杠。
真要杠起来了，这一场谈判也就不可能顺利进行下去了。
东王公见姜玲珑不好忽悠，又问道：“我若是不同意，你们便要伤害我道侣么？
如此强行逼迫，你们就不怕我假意答应，然后又反水么？”
“这个当然不怕。”
姜玲珑淡然道：“想来你应该能猜到，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仙界神灵都能看到。
你投诚自然是要纳投名状的。
只有你亲手杀了你带来的这些仙神，我们才会相信你，或者说，相不相信都无所谓了。”
“你！”
这一招过于狠毒，东王公作为君子，也不禁怒上心头。
“你当年是何其光明磊落，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东王公有些痛心，九天玄女是仙界众神中，最有天资的后辈了。
因她曾经是女仙，西王母也给过她许多指点，她们之间没有师徒之名，却也算是关系匪浅。
她现在变得心黑手辣，自然让东王公心中不快。
姜玲珑冷笑一声，道：“我为什么会变，应该要问问这个腐朽的天庭。
公道自在人心，因为坏人狠，所以我们要做好事的，只能比坏人更狠。”
东王公：“……”
说起这个，东王公也无言以对。
他的确不好指责姜玲珑，毕竟姜玲珑也是受害者。
看他沉默，姜玲珑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平静地说道：“半个时辰是给你们的一个机会，若是你们执意忠于天庭，半个时辰后，我们就要动真格的了。
只是不知道，面对同样的处境，西王母会怎么选呢？”
东王公：“……”
他这会儿是真不会了。
按理来说，西王母不会选择背叛天庭，但林毅若是用他的性命来要挟，再用零零和零一当说客，这……
“前辈，你还是投降吧。”
羲和刚才被打飞之后，就一直没有插嘴，现在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