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不少力气，才在外面找回来的，虽然明面上看都是一些正经的生意人，可这些人暗地里都做了什么，是不是真的那么干净，谁都不能保证。
李向南看了一圈之后，也没有从上面看出来什么东西，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这些人，就是分布在其他各个城市的一些商人，从明面上看，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案底，甚至跟白头翁也就只是一点合作关系而已，做的还都是一些正经生意，可你看看他们的分部位置，我想你应该想到一些东西了。”
李向南一听，马上将手上的资料全部打开，一个个的查看，等他看完了，这下终于明白了丁凡的意思。
“我知道了，每个城市里面，就只有一个人跟白头翁合作，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白头翁的下线，白头翁手上的所有货，都是通过他们这些人散出去的，如果我们想办法控制住这些人，那就是抓住了他们的散货渠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人你就算是抓了，一样没有用，知道为什么吗？以为没有人赃并获，这些人就算是抓了，随后还会有无数的人跳出来，想要跟白头翁合作，毒品这东西的利润实在太大了，做过的人，不会在选择做别的，不管做什么他们都觉得利润太少了，没意思。”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干掉白头翁这个源头不行吗？”
丁凡摇了摇头，明显是不同意他的这个想法。
其实这个办
法，从一开始丁凡在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
找机会除掉白头翁，到时候境外的货源恐怕会重新扶持一个新的代理人，到时候一切都白忙活了。
“白头翁不是唯一，货源才是关键，今天死了一个白头翁，明天可能还会出现一个黑头翁，或者绿头翁，我们能抓的完吗？所以我们还是要将关注的点都放在境外的源头上面，这里发生的事情，只要看着记录下来就好了，想办法爬上白头翁的大船才是关键。”
“我明白了，可我们现在的势力，已经渐渐的成型了，把头翁能将我们都拉过去吗？”
丁凡耸耸肩，摇着头，拿过了一份文件，指了一下，上面的记录。
“杜明德？这怎么还有他的事情啊？”
“我之前也不明白，陈宝希有自己的货源，他能在这个圈子里面站得住脚很正常，可杜明德什么都没有，他比陈宝希差得远了，竟然也能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下去，实在有点想不通，后来我找了黎处查了才知道，杜明德其实暗中就是在给白头翁跑腿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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