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申感到很遗憾，还有一个人比他感到更遗憾。
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包间里面多出来一个人，这是一名服务生，穿着干净的制服，态度殷勤的为众人提供服务。
如果有人稍稍回忆一下，会发现服务生已经换人了，此人并非是最初的那名服务生。
他们不知道的是，最早为他们提供服务的小伙，此刻躲在厕所的隔断里，正眉开眼笑的数着厚厚的一摞钱。
林婉准备离开了，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她实在是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打心里往外的讨厌。
乌烟瘴气？是的，有几个女人喝的太多了，玩的太嗨了，已经丢掉所有的矜持，叼着香烟，开始喷云吐雾。
林婉礼貌的提出告辞，王申挽留不住，端起一杯酒说道：“林老师，我今天还没有和你单独喝杯酒，临别时能不能赏个光，和我喝一杯酒后再走。”
几名女老师纷纷起哄，要求林婉务必要给领导面子，不要让领导下不来台。
林婉拿过来一个干净的空杯，倒了满满一杯白水，端起来大方的笑道：“我以水代酒，谢谢王校长的热情招待，请！”
那群女人当中有人大声叫嚷道：“拿水当酒，太没有诚意了，要不，喝交杯酒吧，林老师，酒可以不是真的，感情不能再作假了。”
其他人跟着起哄：“对，交杯酒，交杯酒!”
服务生大喜，赶紧站好了方位，将脖子下的领结调整了几下。
林婉没有理会那些杂音，神色平静的看着王申：“干杯！”
王申会意，和她轻轻的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者也喝光了杯中的白水，放下酒杯，对众人示意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包房里出现了一些不友好的声音，有些人忍不住骂了起来，王申大度的笑了笑，对众人说道：“你们接着玩，都别着急走，我去送一送林老师！”
待王申出去后，那名服务生也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他边走边脱下衣服，急匆匆的来到了停车场，随即钻进了一辆SUN里。
“怎么样，拍到好东西了吗？”
“靠，周哥，别提了，钱白花了，没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那娘们全程都在看戏，基本上没有互动。”
周子剑叹了口气，也觉得有些沮丧。
“那个公子哥是谁？和林婉是什么关系？”
“叫王申，是新来的副校长，周哥，他们换官倒是挺勤快的，这边刚死那边上任，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