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
林小夕右手的小鱼成功地吐出一滴蓝色的水精华。
秦卫江把它拿到手上，左看看，右看看，还对着灯光下透视了一番，一副稀罕得不行的模样，嘴里面则道:“聚而不散，且还跟水晶一样透亮，我算是知道媳妇你怎么叫它水精华了。”
林小夕笑而不语。
转过身开始刷牙洗脸。
先完后，发现秦卫江还在看时，便伸手把水精华拿到了过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水精华一分为二，揉在了眼圈处。
熊猫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林小夕听着旁边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回过头，就看到秦卫江睁大眼睛，瞳孔发散的模样。
“吓到了？”
秦卫江点了点头，十几秒后，才道：“媳妇你可真谦虚！”
林小夕哈哈大笑。
没办法，秦卫江这副震惊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
额头指轻轻地弹了一下：“轻些笑。”
林小夕不好意思起来。
她手握成拳咳嗽了一声：“那个，这个就是水精华了！一天三滴。”
秦卫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手却伸手来，拿住了林小夕的右手，用另一只食指抚上手腕处那只已经变成深蓝色的小鱼纹身：“是这个小鱼弄出来。”
林小夕点了点头。
秦卫江就把她的手拿起来反复研究。
林小夕一开始，还由着他。
结果一分钟过去，二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等到半个小时过去，他还拿着她的手看个不停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老公，我们还没有吃早餐呢？”
秦卫江目光依附在小鱼身上：“晚一会儿再吃。”
林小夕；还真专注。
她趁着秦卫江注意力在小鱼身上，挣扎了一下，把手抽了出来：“你这是没完没了是吧？”
秦卫江咳嗽了一声：“这个小鱼不过是一个纹身，媳妇你说它是怎么完成这样凝聚出来的？”
这个问题。
林小夕转头看着秦卫江，神色认真:“自从我得到这个小鱼第一天起，我就在想这个问题，如今六年过去，我依然搞不懂。”
所以——
你问我，没用！
秦卫江听出了林小夕的未尽之语。
他讪讪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笑着转移了话题:“媳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