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只是道：“都是以前做好的，只发个邮件而已。”
说完，主动转移了话题：“已经过了十天了，爸爸那里还没有结果吗？”
秦卫江没有做声。
林小夕看他这样，再结合他刚才说的话，略一思忖也就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不想告诉她，怕她操心呢。
她突然觉得刚才不解释的行为得有些失策。
这纯粹就是挖坑埋自己啊。
她推了一下秦卫江：“你说一下吧，不说我总是惦记着反而更操心。”
秦卫江这才道：“父亲的意思是，如果对方交待后面的人是谁，就把他给放了，不过会解除军职遣回原籍。”
这种结果，早在秦卫江之前说秦钢有犹豫的时候林小夕就做过猜测，如今落到实处，她倒是也不意外。
她关心的是另外的事：“如果交待？这么说，这人现在什么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