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越来越不正常？
林小夕失笑，“牛律师你觉得王明明精神不正常呀？”
“是呀！”牛律师声音里面多了一丝嘲讽，“一个好好的花店不开，就为了陷害她自导自演，可不就是神经有问题？”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同样觉得无言以对的还有正在拘留所的王明明。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自家律师傅慧强以及一脸“你果然是脑子有病吧”的别人家律师钟爱文和几个警察。
良久才哑着声音，跟不情愿地道:“既然你们觉得这件事情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吧，承认书拿来，我签字。”
傅慧强立刻给了她一副“很好，你终于意识到错误”的欣慰表情。
王明明移开了眼睛，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要不是现在在拘留所，她真的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她果然是脑子有病，才让傅慧强做了她的辩护律师。
傅慧强却不知道王明明所想，等她在承认书上面签完字后，目光看向了钟律师:“钟律师，鉴于我的当事人认错态度良好，且这件事情也没有造成不可避免的伤害，我现在代表我的当事人跟你这边和解，你看怎么样？”
“可以！”钟爱文说着，打开了公文包，然后从里面拿了一等满字的A4纸递给了他，“这上面是我得当事人花店里面这几天的损失清单，你们按照这上面进行赔偿吧。”
傅慧强伸手接过，目光先在纸张的右下角看了一眼，待发现上面的数字连他可以承受以后，才开始看起清单。
清单很细，从每块玻璃，每只花到每块玻璃每个花瓶，再到人工自己每日生产的流水，每一项都列的十分的仔细，并且附上了发票和流水账单。
他在心里直赞叹，不愧是能把汽车会展开得那么成功并可以想出透明工厂计划的人，连一件小事都做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他把清单转给了王明明，“王小姐，您看看。”
王明明并没有接。
她看向了钟爱文，满脸讽刺，“你们工作做的还真齐全！”
“谢谢夸奖！”钟爱文面无表情地回道。
王明明立刻就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的无力感。
夸奖，她明明是嘲讽好吧！
这人，也不知道是真没有听出来，还是听出来了不在意。
她狠狠地瞪了钟爱文一眼，随后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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