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
“我？”陆翊被老人问的一愣，他脑中飞快的过了许多的画面，让他一时陷入了迷茫。
这个问题陆翊其实一直在回避，他原本的想法就是护住自己的亲人跟朋友，不让他们受到伤害，并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可是，他跟逍遥仙子这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让他又不能完全拒绝魔族。再加上他跟一部分魔族的直接接触以及从义盟、云崖阁等大佬那里了解的一些信息，他对魔族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不可共存变为了无所适从，拒之门外也不是，欣然接受也不是。被越空老人一问，他反而有些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嘿嘿，是不是对大陆历史了解越多、跟魔族接触越多，就越不好做出定论？”见陆翊迟迟不回答，越空老人笑道。
陆翊木木的点了点头。
“其实，经历了人魔大战的失利以及败退外域如此多年，魔族内部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光是你看不清形势，就连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看不清。”越空老人开口给出了一个令陆翊意外的说法，“现今大陆上的人妖各族已经与当年人魔妖共存的时期不一样了，而我们有变化，人家魔族肯定也会有变化。双方的变化肯定都是全方位的，不管是生存环境、彼此的关系、以至于观念信仰等等皆与古时有所不同。我们知己却不知彼，他们也是同样的状况，我们双方现在就像一对盲人准备互殴，却又都不知道该打对手哪里，又能打到对手哪里。所以，哪怕现在魔族已经大规模在大陆登陆，双方依旧没有真正爆发全面的正面冲突，因为双方都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对方的虚实、对方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