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给她端了杯咖啡进来，轻轻放在桌子上。穆清抽出空低头喝了一口，嘴里迅速弥漫出来的苦味让她有种想吐出来的冲动。
她拧着眉毛硬生生的咽下去，发现对面的张御寒正在看着她，眼里似乎有些悲戚和复杂的情绪。
发现穆清在看他，又垂着眼睑，像是在认真的整理文件。
她看了眼低着头的张御寒，抿了抿有些苦涩的唇，想到昨天晚上那句话，心里冒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开口道，“你昨晚睡得好吗？”
张御寒有些诧异的抬起头，似乎惊讶她为什么问自己这个问题，随后温和一笑，“挺好的，昨天多谢穆总送我回去。”
穆清点点头，试图从他冷静的脸上找到一些情绪，“你……之前似乎很关注我？”
穆清的话非常直白，让张御寒心里微微瑟缩了一下，他抬起眼直直的看着眼前精致却又陌生的脸庞，“穆总说笑了，我只是觉得穆总变的有些不同了而已。”
穆清歪了歪头，带了些少女的娇态，突然扔了一个响雷，“你喜欢她？”
“哗啦。”
张御寒瞳孔收缩了一下，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他咽了咽口水，有些手脚慌乱的捡着满地的文件。
他只听前面传来一声轻笑，他抱起文件，有些不敢跟眼前的人直视。
穆清看到他这幅模样，心里有些了然。果然如自己猜测那样，这个在原主里记忆寥寥的张秘书一直暗恋原主。
刚才给自己的这杯非常苦，还加了些盐的黑咖啡是原主的口味，又苦又涩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而自己又是很怕苦味，刚刚没有维持住，一定被他捕捉到了。
“你……又是谁？”张御寒想了半天，只能吐出这几个字，他思考了一夜，再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穆清先问了一下1168，“怎么办？”
1168沉默一下，“我也没想到这个世界有这么心思缜密的人，这个人对整体剧情影响不大，按理说谁也不会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借尸还魂这种事吧。”
穆清看着一直执著的盯着她，要等她一个答案的张御寒，整理了一下措辞，缓缓开口，“她死了，我也是她，但又不是她。”
“希望你能明白。”
张御寒听到这个回答，嘴角扯出一抹似乎十分苦涩的笑容。“我明白了，我还是晚了吗。”
他头垂了下去，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从穆清的角度看过去，下颌角都在紧绷着。
穆清有些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