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但这是天使和真神才能考虑的事情，中低阶超凡者几乎是无法反抗的。
想到这里，黎蒙语气略显沉重的开口道：
“曾经我对观众途径很感兴趣，所以获得了不少观众途径的知识。”
迎着奥黛丽和克莱恩疑惑的目光，黎蒙吸了口气，继续讲下去。
“观众途径掌握在一个古老的组织手中，他们追寻着人类最早的神秘学大师赫密斯的遗迹，从中获取了无尽的知识和力量。”
“这个我知道，我还学过赫密斯文。”
克莱恩略微点头，表示肯定，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赫密斯的理论，将世界分为两层，表意识层和潜意识层，在潜意识层最底处，存在着汇集所有人意识的集体潜意识大海。而观众途径则可以通过学习和晋升，来掌握这片集体潜意识大海。”
奥黛丽听的双眼发光，没想到自己如此的有眼光，选择了一个这么强大的途径。
“加油，奥黛丽，你是最棒的！”
奥黛丽忍不住在心里挥舞着拳头，给自己加油。
“这个倒吊人什么都好，就是总喜欢在关键之处停顿。”
“那掌握集体潜意识大海之后，有多厉害？”
“当你服用观众魔药之后，你就获得了对生灵表意识层的观察和研究的能力。随着序列的晋升，你将从表意识层进入潜意识层，当你晋升到足够高的序列，你就可以漫游集体潜意识大海，从中感知修改删除其他生灵的潜意识。”
“嗯，就是你想象的那样，无声无息之中改变时代，操纵命运，引领潮流，创造未来。而这一切，当事人一无所知，毫无觉察，最多只能感觉到一些巧合。”
奥黛丽两眼冒出无数的小星星，隔着一张青铜长桌和模糊都灰雾都能感受到那种来自心灵最深处的愉悦。
“这是真的吗？我将来会这么厉害？”
“当然是真的了，亲爱的正义小姐。不过你得付出足够的金镑来购买魔药配方和材料，当然，你还需要一点点运气和来自伟大的愚者先生的庇佑。”
黎蒙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上首，把话题引向了一直沉默着的愚者先生。
奥黛丽也跟着看向了愚者先生，双眼充满了期待。
“尊敬的愚者先生，你一定会庇佑我们的，对吧？”
“我大致听明白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我就像那个一无所知，毫无觉察，最多只能感觉到一些巧合的当事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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