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大殿中，两人安静站立。
一人是年迈的老者，须发皆白，脸色平静，双眼如枯井。
另外一人正是莫花间。
“小姐……”小雨的目光落在老人的身上，身子一颤，低下头道，“大，大长老……”
方羽不由一怔，说道：
“原来是大长老。”
这须发皆白的老人，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身怀绝世力量的碎古境界强者，花间域的大长老。
就连莫花间站在他身边，失去了之前公主的范儿，就像是犯错了的孩子似的，微微压低头，不敢出声。
大长老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方羽的身上。
审视一番。
许久过后，大长老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就像是普通老人一样，说话平和，温和之中却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底气和力量——
“莫兴和莫连中，果然没有撒谎，你果然是一名道圣境界的小修行者。也算是入门级的修行者了。”花间域大长老淡淡道。
方羽露出笑容道：
“大长老，来到这里，不会跟我说这些的吧？”
大长老微微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长话短说……老夫本是带着长老团前来，不过，看在花间的面子上，只来了我一人。花间的修为能够连跳两级，看来你给她的帮助不小。”
“举手之劳罢了！我既然是她的老师，那自然就要做到老师的本分。”方羽不卑不亢道。
说这话的时候。
小雨猛地一惊，身子也跟着颤抖了下，生怕大长老生气。
然而。
大长老并未生气，而是面色平静道：“老夫也算是公私分明之人。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来意……”
“知道。”
“看在花间这孩子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天都山。前提是……你必须随老夫一同返回花间域，接受惩罚。”大长老缓声说道。
“就这样？”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