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啊！”
爷爷说起这个，相当委屈地往她肩膀上靠了靠，似乎还在小声抽噎着。
“傅老先生，我确实不是黎漾，您真的认错人了。”
黎漾咬牙坚持，努力解释，“何况傅清予光看就看得出，不是那种会为情所困的人。
说他亏了一个亿，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可能还会信一信。
但……为了个女人？还是他不喜欢的女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可能只有小浣熊会想都不想就相信。”
就傅清予那样的人，打死黎漾，她都想象不到他爱上一个人的样子。
当初即使是爱着许清如那样的白月光，好像反应也始终只是淡淡的吧？
“是真的，当时我怕他想不开自寻短见，找了几个人时时刻刻跟踪看着他。”傅老爷子信誓旦旦地直视她，“那些人很听话，拍了不少视频，我都还留着呢！”
“您跟踪他就算了，拍视频干什么？”黎漾呆滞。
看不出来，老头子某种时候，还挺变.态啊……
“本来看他那副颓废的样子，我打算多看看，解气。”
傅老爷子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后来看他每天都是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就想着多收集点素材，找人剪辑个励志视频出来，让他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