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喃哑了。
舒怡却还蜷缩着身子，瞪着眼睛，眸光颤抖，毫无焦距，也不知看着哪里。
平日漂亮的小脸，更是惨白的宛如被漂白粉浸泡一样。
甚是有些骇人。
路枫琛心里一阵抽痛，泛着蓝光的眸子里，神情复杂的根本不是一两个词就能说清的。
他现在真的恨！
恨自己的晚到！恨李橙欣的存在！
恨那些伤害过舒怡的曾经！
为什么！
为什么是舒怡！
他的宝贝儿……
“在呢。”电话里，老爷子轻声说了句。
“真的啊？”舒小贝声音愉快，“我可以再跟姐姐聊会天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老爷子的声音传来，随之就是一阵稀疏响动。
也就一两秒的空档，手机里，再次传来舒小贝的声音，“姐姐？”
这声比刚才要近了几分。
应该是拿着手机说的。
路枫琛紧紧捏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轻颤，有些困难地应了一声，“小……”
话音刚出，路枫琛就闭嘴了。
这声音……
怎么沙哑成这样！
一个小字，说的跟没说一样。
所有的声音，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不管他如何费尽，就是出不了声！
小家伙许是听到了那个不成声的“小”字，赶忙语带疑惑地回了声，“路哥哥？是路哥哥嘛？”
路枫琛张着嘴，捏着手，沉了许久，方才困难地嗯了声。
“咦？”小家伙疑惑更大了，“路哥哥的声音怎么啦？是不是感冒了啊？要是感冒了就要吃药哦。虽然药不好吃，但为了身体棒棒，路哥哥可不能挑哦。”
五岁小娃娃的声音，真真是脆嫩的不行。
再加上小家伙好似担心他觉得药不好吃就不吃了，而故意摆出的小大人说教，瞬间萌化了路枫琛那抽痛的心。
抿唇笑了笑，卡在嗓子眼里，出不了的声音，也算缓和一些。
沉了一会儿，路枫琛轻轻应了一道：“好，都听……小宝儿的。”
“嘿……”小家伙开心了，“路哥哥真乖。”
路枫琛笑了笑，并没觉得小家伙这话说的不符年龄。
“对了，”小家伙又道：“姐姐呢？”
路枫琛闻声一僵，刚刚缓和的情绪，再度绷到了极致
…。。